輕羽緋櫻

名字的解读方法“绯樱”| ू•ૅω•́)ᵎᵎᵎ
透明写手一枚,正在努力变得实体化٩( 'ω' )و

【文豪野犬】惜别的海岸(太宰治bg)

(一)

【为什么要边哭边笑】
   

——        ——        ——       ——       ——
     放学前的最后一节课是体育课,我和平时一样翘掉,在医务室里偷偷上网。

   “果然是因为不引人主意所以连老师都没有察觉到消失一个人吗?”我一边刷着推特首页一边自言自语。

    突然我的目光停留在Time Line上一分钟前发的一条消息。

    【异能糖火热出售中】

——这种骗小学生的东西也有人发。

     出人意料的热度相当高,评论里无非是一堆和她一样闲得无事的人在起哄罢了。

     也是,异能力这种只能出现在少年JUMP的设定,只有三岁小孩才会被骗。我顺手给这个骗人网页点了个投诉,就当是做善事了。

     “唉!果然在这里,千绪你怎么又偷懒啊!”

     冲进来的海见把医务室的铁门用力一甩,卯足力气给我的背部来了一下。

     一声闷响,本来就不怎么舒服的胃连随着肌肉骤然缩紧开始翻云覆雨起来,刚刚吃的零食已经涌上咽喉了。

     “喂,轻点啦!不要把空手道用于同僚身上。”我嫌弃的拍开她的手,深吸几口气。

     想反驳的海见看着我突然变得苍白的脸色住了嘴,愈发加剧的绞痛让我的身子开始下意识的慢慢蜷缩起来,冰凉的手抚在我的额头,我的神经开始慢慢的松懈。

     “抱歉啊……那个……好些了吗?”

     我抬头一看,海见的眉头已经拧在一起了。

     我拍拍她的手示意她不用担心。

     好在这种胃疼是周期性复转的,熬过一劫的我咸鱼一样的瘫在椅子上。

     “翘课的话会被骂的吧,不害怕”

     “因为不一样啦,海见这种上流层次的学生。”海见无论是学习样貌还是体育都和自己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我能和这样的人搭上话也是奇迹之一。

     真田海见无奈的坐起来,“还真是羡慕千绪你啊。”

     “那我先走了。”

     “OK。”

     走出门的海见突然想到什么又折了回来,给了我一颗糖。

    “这是……”

    “怎么了?”海见看见我的表情有些纳闷。

     “不……没什么,就是突然发现原来海见是那么热血的人感到有点意外。”

     异能糖,这个刚才我还在吐嘈只有傻子和小孩子才会买的糖果。

     “什么啊,不就是颗糖果吗?”

     我看着海见。

     医务室的白炽灯有些晃眼,外面,操场上是体育老师的喊口号的声音。我突然意识到自己有些分神,透过那双棕色的眼睛,还想说点什么。

     我微笑了一下,撕开糖纸含进嘴里。
“如果遇到了什么困难的话就好诉我哦。”

     海见微微一顿,开心的应下。

     我朝她示意外面是体育老师在点名,看着她瞬间上挑的眉头和匆忙跑出去的身影,我低头继续摆弄手机。

     在放学的第一时间我就踩着水泥路走出了校门,海见要参加社团不用等她。

     学校离家不远,等我再打开ins的时候发现异能糖的广告已经不见了。

     我把嘴里最后一点糖果咬碎,感叹效率竟然变得那么高。

    回到家,坐在书桌前,我看着几天前心血来潮买下的日记本,决定提笔开始写点什么。

     但是……

     写下日期后顿住笔,没往下写,刚刚心血来潮的热情好像也付诸东流。三点一线的生活真的没有什么可以令人记录的,要写也是流水账。我把本子合上,一头栽进被窝里。透过阳台,我可以看见这个大城市的黄昏一如往常。

     暴雨洗刷过的天空,是被落日的橘红所侵染。云彩如涌动的层浪,在目所能及的最远处,同天际线一起被灼烧在夕阳的烈焰中。

     如果异能真的存在就好了。

     在睡意侵袭我的整个大脑前我还在思考,怎么能让在这个一生只有一次的高中生涯的日常在平凡的前提下变得丰富些。

     结果还是要寄托于那些不存在的幻想。

     早晨,收到老师发来的短信,告诉我今天不用上课之后,我打算继续睡下去。

     直到阳光透过窗帘把屋子照得亮堂,清醒的我还是依旧窝在床上。

     我以为我会在床上待个一整天,直到收到了消息。

     真田海见死了。

——开玩笑吧。

     班群已经被炸开了,那个透露消息的同学父母是警察。

     ——怎么可能。

     在学校附近的人照了张照片传上来,是贴着黄色警戒线的大门。

     我坐在书桌前,盯着我的日记本发愣。

     我会难过一阵子。

     但我突然发现我连片刻的悲哀都做不到,只觉得大脑“翁”的作响,背后发凉。日记本上除了昨天的日期还有别的,我凑近本子仔细看,那不是我的字体。

     我一个人住的房子里来了其他人。

     我撒腿跑到了房间的厕所。锁上门,狭隘的空间会让我有些安全感。

     我缩在墙角,迫使自己冷静下来。这个工整的、秀丽的书写,我看了三年。

     是海见的字体。

     从她起床开始,每隔十分钟同步记录了所有昨天海见看到的和感受到的。

    【早上的数学考试最后一道题没有做出来,感觉有点遗憾。11:20】

     昨天和海见吃饭的时候发现她在叹气,原来是因为考试吗。

     现在是11:26,如果没想错的话还有四分钟就会有下一段记录。也许在几个小时之后我就会知道海见为什么会死。

     但……这算什么?

      超自然现象灵异事件说什么也没有人会相信的。

     “不要管了。”我听见自己这么说。

     我把本子合上,淡然的走出房间,就到此为止吧。

……

     已经12:00了,记录从11:40起就没有再更新,昨天这个时候海见在午休。

     我放下手里的巧克力奶昔,好在这家咖啡厅在二楼,坐在靠窗的角落可以勉强看见学校的校门。

     没看见警车,只有几个警员在撕黄条。有几个人拉扯着走出来,一个中年女性捂脸靠着学校的栅栏门痛哭。海见的父母常年在海外,我也是。因为太孤独了所以希望找个玩伴,这是我能想到我们能成为同僚的唯一原因。

     持续的高温让空气都变得滚烫粘稠,隔着玻璃能清晰的看到滚动的气浪。也不知道我口袋里的钱还能不能支持我再来一杯冷饮。

     除了钱,我还掏出了还没丢的糖纸。“异能糖”三个字变得皱巴巴的,旁边不起眼的蓝色笔迹被蹭掉了,但在光线下还是能看到用力留下的印记。

     【救救我】
     医务室的白炽灯真的很晃眼。

     我起身结账,不打算等了。

     现在13:20,已经过了指定的午休时间还没任何动静。

     昨天下午第一节课是美术课,因为海见的缺席我没了搭档,其他人都在互相画肖像的时候我只能画老师准备的苹果。后来我问她,她说她当时家里发生了点事,回家去了。

     现在看来绝不是回家那么简单。

     出店门时从楼上下来了一个妆容精致的女人,不似方才在大街上哭得柔肠寸断,她瞥了我一眼踩着高跟鞋走了。我讪讪的摸了摸鼻子,觉得眉眼一点也不像海见说的和她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我跟着下了楼梯,看对方的轿车扬尘而去。海见家那么有钱的吗?

     因为校门口有保安,所以我特地饶了原路,打算从学校背后那条施工路段的破墙洞直接进到学校的后门,我每次迟到的时候都是从那进去的。后来遇上了海见,因为上学正好顺路所以就被单方面的约定了,之后每天早上都是被她叫醒的,简直比闹钟还要管用。

     现在想起来,似乎都是海见单方面的和我绑定的,吃饭也好上学也好什么都是。

     可是明明那么受欢迎的家伙,在最需要我的时候被我拒绝了。

     我停下脚步,决定不去学校了,换了和路线一股脑的跑到河流边。

     在阳光下反正金光的河流顺着这个城市流淌,我发现好像有什么东西挂在了钉在岸边的绳索上。我向后拉了一下绳子,被挂在那个上面的东西被那么一扯漂得更近了。

     我把它扯上来才发现原来只是个自杀未遂的傻瓜。

     一天遇到的事情怎么那么多。

     明明只要平凡的生活就好了啊,从今天早上开始一切都不对劲了。我一点都不想知道一个死人再生前会经历些什么啊!

——如果真的有异能的话。
  
       “就给我能时间倒流的能力啊!”我看着手里的包装纸,冲着这条河发泄一下也无所谓吧?
      
     泪水开始肆意的往下落。

     “竟然被救了吗?”
      是刚刚的那个笨蛋,他站起来看着我完全没有溺水的狼狈模样。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那双眼睛像不见底的深渊。

     “要自杀的话跳楼比入水好多了。”我盯着地面。“你还是趁早去医院比较好,还有得救。”

     我没有等他回话就跑开了。

   “为什么要边哭边笑呢?”他在问我。

——为什么要笑呢?
     像是疯了一样我一边跑一边大口喘气。
【如果遇到了什么困难的话就好诉我哦。】

     明明是在告诉我她有危险,为什么我要躲开啊,只是说出好听的话,在最重要的地方拒绝了。

     死掉的话就好了吧,这样就再也不用背负罪孽了。
     在海见离开的时候我是这么想的。

【修篁生贺-23h/24h】失格

   对修篁太太映像原始于那篇《吉原哀歌》
   能参加这次生贺很开心。 @修篁
   太宰先生的戏份依旧如此之少。
  个人认为太宰治先生是会爱人的,但是无论如何也摆脱不了那不知源于敬意还是担忧的思绪,总是将他朦胧化,也可能因为太宰治对于我们来说都是遥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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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握着烫手的咖啡。便签上的生日祝福被掌心的汗水浸晕开来,我轻轻撕下,随手将便签往外扔,就像扶去身上的毛毛虫一般。
  
  
-失格者赠予的东西不要也罢。

    游乐场的灯光,熙攘的人群,远处深蓝色的屋顶在黑夜中呈现出不胜疲惫的色调,真是散漫得快要停滞的夜晚。

   我摸着口袋里冰冷的铁,在一瞬间流露出厌烦的神情,但这种神情很快就消失了,粘稠温润的血液顺着扳机攀上了手指,我急忙抽出手

-什么也没有。
 
  记忆里金属破碎的声音仅响于一瞬,而残存回声却仍徘徊与空气之中,不……那究竟是回声还是因情绪过于悲愤焦躁所致的耳鸣已无从辨认。
 
  “我把他杀掉了对吧?”
 
  横滨的夜晚似乎有什么在涌动着。
 
  对生命的可怕践踏,直至星星也各自孤独的灭亡了。当挣扎着以为终于见到曙光时,我已经将子弹埋进了我所追求的那个男人的眉心。

   今天这里似乎有什么活动,我起身接过布偶人递过来的小糖果丢了一颗在嘴里,公园的草坪上种植着矮矮的树墩。
 
   “叫中也树好了。”试图让气氛轻松点的我,决定再次委屈一下中也。
  
  我四处张望着在看到那沙色风衣后便定住了,在太宰治的眼下,没有打算逃跑,甚至隐藏都变得累赘。
   当扣动扳机时我在想什么呢?
 
    一步一步的穿过人群,在一米左右的距离我停下了,我一定让侦探社的大家失望了。而事实证明我们是不同的,我深深的相信-或者应该说“希望”-太宰先生是要死去的。

   “丧失做人的资格”,那“做人的资格”倒底是哪些呢?
  
   失格者不想违逆初心,不想没有尊严,不愿孤身一人……这恰恰是普通人的愿望。
   我一直都有察觉到的,孤僻的太宰先生,在自我放逐的同时,也格外关注世人世相,因为被疏离,所以更想探明真相。相反,作为想要活下去的我在失格中又再次失格,这算什么呢?
   我直视他的眼睛,他的嘴角也许在微笑,但他没有笑。

  “生日快乐。”
太宰先生这么说着,刚刚扔下的便签现在紧攥在我的手里。

  我们彼此沉默,沉默是最好的生日礼物。
   我头一次觉得死亡比活着某种程度上更有意义,但我还是听见自己的声音一遍又一遍的说着。
  “衣冠禽兽又如何,活着就好了。”

【我深深的相信-或者应该说“希望”-他是要死去的。如果他已经过世,我可以安安心心的爱他。】

【一个本丸两个婶神】贺岁篇(药婶主场)

注意:此片是《意面》和《香蕉》的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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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遇了一个大麻烦。

深夜,北旧独自一人站在本丸的门口徘徊。万屋里的年货早在两天前就被一扫而空,等到她和苜阑想起来明天就是除夕夜时已经是今天早上的事了。

中途去往现世的机器故障,维修队傍晚才到,就算她再怎么迅速的采购,最终还是过了时之政府规定的时间。还好守门小哥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在软磨硬泡的攻势下,终于回来了,只不过要留下购买的所有物品明日来取。

今年春节较晚,天气已经不算寒冷甚至还有点回温。北旧用衣袖摸了摸额头上的汗水,掏出了裹在羽绒服里私藏的烟花,现在她满身都是火药味。

——该怎么进去才好?

已经过12点,手机也没多少电。北旧望着她刚刚走过的漆黑的小道,又想起最近鹤丸给自己说的怪谈。

“白皮肤公主切长发鲜红的嘴唇,那个鬼魂在夜晚徘徊,吞噬晚归人的灵魂。”

……

北旧愣在原地,颤抖着双手。

——不不不,那些都是假的,这种时候因该想一点美好的事!

比如风拂过的声音,树叶的婆娑声,突然放起的惊悚音乐,以及越来越靠近自己黑影……

事实证明人在遇到危机的时候,就会爆发出强大的力量。北旧心一横,抄起手上的炮竹转过身就往那团黑影打过去。

“啊!”

“诶?”

“你干什么啊?”苜阑挣扎着从狮子头里出来,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打了个当头一棒,揉揉自己的额头,好像肿了一个包。身后的狮身是退,乱,骨喰,鲶尾还有后藤。

本丸的木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的,院子里短刀们拿着小彩灯嚷着让岩融背它们,修饰那科光秃秃的桂花树。和泉守兼定在试本丸不久前买的音响,也不知道是谁把他的光碟偷走,换成了恐怖音乐。清光指挥安定挂上歌仙刚刚写好的新年横幅,在数次移动后,安定开始了真·秀恩爱的互怼模式。鹤丸带着“夕”的面具到挂在房梁上,贴倒福。髭切会给路过身边的每一把刀发红包,膝丸在一旁试图阻止阿尼甲,不要再发压岁钱了。

“阿里甲!如果遇到的人全部都要发的话再多钱也不够啊!”

“诶……”

“我叫膝丸啊,阿尼甲。”

“霍纳”

“阿尼甲”膝丸蜜汁脸红让北旧默默移开视线。

太郎和papa已经开始为祭祀做准备,老人组坐在缘侧上喝茶。被堀川叫去搬桌椅的被被在一旁有些局促不安,日本号和次郎已经开始喝酒。长谷部在准备演讲稿,看见被萤丸和国染领出的睡袋明老板,连带着老人组一起开始自己的《为阿路基之紧凑章》长篇言论。

恍惚中,北旧被身后的苜阑推得向前踉跄几步。

“快走啦,大家都在等你诶。”

  苜阑重新带上狮头跳着跨过门槛,也不知是谁把她也一齐拉进龙身。

  “喂喂喂!狮子来啦!”

“啊?好赖皮,我也要玩,我也要玩!”

光忠从厨房里端来饺子,几乎是找来了所有桌椅的山伏国广和大俱利伽罗一起把他们拼成一个能容纳所有人的大长桌。虎徹家,今天浦岛仍就在努力缓和气氛,终于达成一致用橘黄色的灯光做主场,在配着红色的小桔灯。嘟囔着自己是废刀的不动爬在桌面上晃了晃被次郎再次倒满的酒杯,一个红包出现在视野里。同田贯正国给短刀们派发糖果,退放下抱着的小老虎,递出自己写了一天的祝福语,背面上画着同田贯的Q版小画像。

“阿,阿里嘎多。”

迎接除夕的晚会开始了,宗三抱着小夜,江雪将红色幕布放在他的手心。

“三!二!一!”

“新年快乐!”

用木材简易搭建的舞台,舞台上贴满了每把刀的照片,最中间的是大家的合照。鸣狐把话筒递给小祖宗,一把拉起山姥切国广将另一个递给他,北旧接过物吉给她的幸运符,苜阑坐在信浓旁边后藤跟在身后,并且拿出蛋糕将包丁也吸引过去。

——她肯定想淹没在小短裤里。

今剑坐在岩融肩上,那里的视野一定是最好的。

“呐……”北旧侧过头,热闹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她冲着不远处的苜阑大喊

“在家的感觉怎样啊啊!”

后藤朝着她笑了一笑。

北旧觉得自己有些兴奋,喘息着,平复自己的情绪。温热的触感爬上自己的手背,回过头,看见一天未见的药研站在那里,另一只手放在背后。

“怎么一天都没有看见你?诶多,你那只手拿了什么?……等等,我来猜猜。”

连猜了几次,药研都笑而不语。风带动几缕发丝,脸颊被扶得做痒。北旧低下头,对方炽热的眼神让她不禁有些脸红。

——这样低着头,会不会太奇怪了啊,想做错事的孩子一样……

刚刚抬起前额,药研拿出了藏在背后的礼物。

那是一个笔记本,北旧接过翻开,第一页上写着

【うち】这是药研的笔记。

紧接着的,第二页,第三页……这是她的日记,指尖捻过的纸页已经微微泛黄。

“你是怎么弄到它的?”

北旧现在更不敢和他对视了,她怕自己的泪滴划过脸颊时被他看到。

——明明说好了不哭的啊

“抱歉。”药研事先想好了他要说的所有话,看着眼前埋着头的女孩,她的泪滴落在封面上。他顿了顿,在努力组织自己的言语。

“大将,留下它吧。”

“你怎么找到它的?”

——明明……当年已经和本丸一起烧毁了啊。

“这里,永远都是家。”

陆奥守点燃了冲天炮,在新年的祝福中。之后一切的话语淹没在彼此的深吻里

意面

作者: @溪夏。
长篇,超级脑洞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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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的小道弯弯延延地通向远方,快接近傍晚的太阳不算明亮。
苜阑穿过外围一圈类似森林样的环境,找到了这座有着红漆涂刷大门的建筑门口。
嗯?没有人吗?明明我已经迟到了的样子。
“你好,新来的继任者。”脚下传来不明生物的磁性声音。
“woc什么鬼!?”苜阑跳了起来,在这种古怪的地方突然冒出声音来是谁都会被吓到好吗?!”
“额…你是那个…狐…狐…狐……吗?“
“是狐之助啦!!”
“哦哦哦!对,没错!”为掩饰她的尴尬,她用手抚了抚自己的头发。
“这位审神者,可以请教您的名字吗?”
“额,我叫苜阑,苜蓿的苜,阑入的阑。”苜阑咧着嘴笑了笑,做着自我介绍。
“苜阑…吗?真是糟糕的名字呢。”狐之助小声嘀咕道。
“诶?您说什么?”很明显苜阑并没有听清。
“没有什么,请随我进来。”狐之助转过头,不再对苜阑的名字做出评价。它的小爪轻轻碰上漆红的大铁门。
伴随着吱呀呀的开门声,苜阑的脑子里不知怎么的突然冒出一句壮烈话:
“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细细地想想,这种不明的预感还令人感到恐惧,不过现在好像……没有回头路了……身后传来大门的关闭声,苜阑于是快速跟上狐之助的脚步。
“这次为了保证土地的利用率,所以小姐您继承的是一座全刀帐的本丸,这一点您是清楚的吧。”狐之助走在前面,头也不回地问。
“嗯……我明白啊。”所以才会紧张啊啊啊!
“希望您可以尽快和刀剑男士们搞好关系。”狐之助持续走在前面,步调加快,闹得苜阑小跑着跟随。
“狐之助?”
“什么?”
“为什么一个人也没有?”苜阑突然停下来,其实她一直注意到了从她踏进这个空间开始,就没有见到除狐之助以外的其他什么动物了,那林子里甚至连鸟叫也不曾传出。
“这世上的是无奇不有的啊,不爱说话的刀剑男士也是有的。”狐之助无谓地抛出一句不算回答的回答。
“哦……是吗”苜阑虽然很想清蒸了它,可是……对这这个类似于新手引导人的狐狸这么做……是不是有点……
“而且您感受一下,这的确是一个满刀帐的本丸哦。”
没错,苜阑确认过,的确是满刀帐,但这么安静……岂不会太奇怪了吗?
院子的深处传来流水的哗哗声,伴随着的,还有扫帚划过地面的声音。
有人?
“就快要到了,小姐。”狐之助放慢脚步,“再给您一个建议吧……”
“在这个本丸里,最好不要问及前主的事,一句……也不要。”
还没等苜阑问出“为什么”她就看到了扫地人的真面目。
明石的脸从墙后露了出来。
“您好,是客人大人吗?”明石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微笑。

香蕉(又名:黑暗心动本丸~dokidoki)

长篇,超级脑洞预警。
(试发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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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lgame吗?

  北旧盯着药研头顶上带有红心的数字,呆愣在原地。原本对于刀竟能成精的惊讶转变成一种来自于内心深处的谴责。并暗暗发誓一定要惩治昨晚凌晨还在给自己发短信的变态。对小孩子下手这种事……啧,竟然还敢说审神者是光荣的职务。

  到了饭点,北旧和药研跪坐在榻榻米上,厨房里没有食材,倒是有一些未过保质期的面包。夏日的虫鸣从踏入这本丸的大门起就响彻不决,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浸湿了衣领。

“所以是因为我的灵力?”
“恩。”
“大将,不饿吗?”
“诶?”
  北旧猛然间抬头,透过镜片深紫色的眼眸,夏风拂过带起他两鬓的碎发。
“我对审神者这个职业并不了解,所以药研您知道些什么吗?”
  药研愣了愣笑道“大将没有必要用敬称啊。”
“一紧张就……”
“大将就先用餐吧,与审神者相关的介绍以及您所需要做的任务我都放在办公桌上了,我先去打扫二楼的房间。”
  拉门被合上一瞬,北旧向后一躺松懈下来。白色的灯光实在晃得眼睛发疼,手下意识挡在眼前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被硌得发红的掌心中露出方才紧握的钥匙。锈蚀的匙牙被向下曲折,匙柄上还有斑驳的棕红色印记。油漆吗?
  “要告诉他吗?恩……算了”北旧将钥匙揣进兜里,随手抓过一个面包撕开包装袋,闻着牛奶的香气一口咬了下去,暗自嘟囔着好吃。

  待天空被灰蓝色铺卷,北旧放下手册无力的爬在桌面,看着药研把冬天的棉被全都从二楼挪了下来,说是因为房间太久里面全是灰尘和蜘蛛网,恐怕明天才住得进去。北旧点点头,示意自己住在这房间一星期都可以。然后心安理得的抽出唯一一套干净的棉被,并在对方贴心的提示夜晚会大幅度降温后,将对方关在门外。

  夜晚,北旧猝然睁开双眼。她拿出手机钻进被窝里,试图再一次拨打那个家伙的号码。
  “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北旧恼怒的挂断,把手机丢掷一旁,蜷缩着抱住自己微微颤抖的身体。
月光秉承寒意透过帐子,静悄悄映进室内。寂静,无力而又虚幻的光线悠然侵入墙壁。
一定有什么不对,她这样想着。

  柔和细密的月光如细雪霏微,透过窗外的细雪,洒落在窗台的笔记本上。

“好感度0”

什么都不要说了……三个ssr中也………
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我的作业已经多到可以从今年写到明年

【文豪野犬 太宰治】夏日祭【糖】

    我第一次穿浴衣,木屐踏在镶满石子的小路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脚被磨的发疼。
想要止步休息,一回头就发现身后的人早已不见。
“太宰先生……”
我小声呢喃着,向一旁的树丛望去。这条人迹稀少的小路上,没有华丽的彩灯,我决定继续向前。
尽管距离街道以隔甚远,熙攘人群中的喧闹却伴随着夏日蝉鸣响彻不决。
到了。
目所能及之处尽是被橘黄色柔光照亮的,人头攒动的街道。突然觉得只要再退后一步,真个横滨便被自己囊入眼中。
“山顶不愧是最佳的坐席啊。”
突然转身,刚刚不见的人又出现在眼前。
“太宰先生刚刚不见了。”
我微微颔首,捏紧装满糖果的小袋。
”“因为突然想到了一个很好的自杀方法,所以满怀期待的尝试了一下。”
“看来又失败了呢。”明明是和死亡有关的事,却被如此轻易的讲出,连自己也笑着回答。
他是不同的,我知道。
    那些悬在半空中的人过着安逸的生活,唯独他独自处在深渊。以颓废的生命力,扭曲的宣泄着丧失了为人的资格。
【名为太宰治的家伙永远都无法得到救赎。】
好像真的是这样。

他走向前来,深蓝色的麻布浴衣是我送他的,正如他的那句话我希望他能活到来年的夏天。
“只是演习而已。”

“演……习?”

“没错哦!为了能在最后的那一次完美的殉情,所以需要不停的累计经验。”
他和我并肩站着,灯光照亮他的眼底。
“也是呢,毕竟一个人离开的话也太寂寞了,有人陪伴总比一人离开要好。”

“所以小姐,愿意和我殉情吗?”

    他扭过头来,我避开了他的目光,倏地夜风袭来,引得彼此发丝随意舞动,脸颊被抚得作痒,升起的烟花,在夜空绽放。不愿阖上双眼,可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溢出眼眶,刚刚灯火通明之景也逐渐模糊朦胧。
   
   他不是胆小鬼,在体几乎真切的体会到死亡后,还能继续选择自杀。很多人都想自杀吧,只是他做了。
    而我做不到,仰起头来大口的掠夺空气。
   
因为我好爱这世界。

我好想美丽的活下去。

“太宰先生。”

我尽力让自己哭得不那么的狼狈。

“下次,再一次来看吧,它真的很美。”

他没有回答我。

【文豪野犬乙女向 太宰治】今天

觉得肯定是挖了太多坑还不填,导致我从一个半非半欧的人变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非洲人……看看我有多少个ssr就知道了【假装自己摆出了认真脸】
此文算是太宰乙女小说的预告吧,(借用了语c的形式)
个人觉得如果是语c的话,是最能表现一个作者对这个人物的理解的,也希望能得到一些太太的意见。希望假期中的小说版会让读者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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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去当人的资格
  我已经完全称不上是个人了。
  再也没有踏入过那家名叫Lupin的酒吧。就算再次拿起酒杯,也没有能与自己干杯的那个人了。也许只有无数次的临近死亡的边缘,才能提醒自己,原来还活着。
   来到海岸线,停下了脚步。
  多少次了呢?自己被这样美丽的景色吸引。思考着要不要在这里进行自杀的练习。
  虽然说没有美人的陪伴,但只是练习的话……
  太阳慢慢下落,与海平线想切。朝着那铺满金色的海洋走去。一步又一步,从脚,膝盖,要,肩胛,攀升至脖颈。
   就此为止了,身子微微一怔,停下脚步。
   “别去,太宰!”
        是谁?好熟悉但是是谁?
   记忆划线神经,那呼喊像是神明对自己自杀掣肘。哎呀,这个世界会有神明吗?就算是神明真的存在,也不会在意自己的。神在意的是那些悬在半空中的过着安逸生活的人,唯独自己处在深渊。以颓废的生命力,扭曲的宣泄着丧失了为人的资格。

   请快点!快点!不要对我见死不救!
   内心里哭喊着,有什么东西要冲破自己的理智。算了。继续想要走,知道海水将自己覆没为止。
   但这奔放但软弱的内心,仍希翼能在被定义为“死赖脸的活着”这样的生活中寻找救赎。有写讽刺的裂开嘴角,扭曲的笑着。冰凉而有带有咸味的海水争抢着,霸占了自己的口腔。满满的,那种味道,变成了一种苦涩之味。下次还是选择跳河好了。脑中这么想到。
    好冷啊,这就是体温被一点一点夺取的感觉。感官系数殆尽的昏暗水底,有什么正在靠近自己。原来是那冰冷犹如水蛇一样缠绕于身将自己拖向更黑暗的深渊。
    “我还以为你是没有感情的怪物呢。你会哭啊,太好了。”
    在双眼紧闭之际,又再一次听到了那个声音。
    想不起来了……会是谁呢?
    累了啊……闭上双眼,仍由他去好了。
    犹如满身泥泞的野犬一样。也许飘然辞世而去,投身虚无或许是唯一可以解脱的痛苦之道。
    也许这一次会成功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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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提黑提包,在街头无所事事。
少女的皮鞋狠狠地踏在地面上,雨后路面的积水混着尘土在锃亮的鞋面上溅起点点泥渍。像是把自己的愤恨都责怪给脚下的土地,女孩加重了落脚的力道,硬质的鞋跟踏入水坑里溅起一摊水花。路人打探的眼神,和一旁差点被污水弄脏衣服的情侣的抱怨声,都被羞怒的大脑屏蔽在外。
等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不知来到了哪里。
  暴雨洗刷过的天空,是被落日的橘红所侵染。云彩如涌动的层浪,在她目所能及的最远处,同天际线一起被灼烧在夕阳的烈焰中。
   那个不远处,被河水吞吐出的人……是谁?
  今天还真是……

什么都不说了,冲着这一发入魂,假期一定要复健…………